他想起了陈伯父的隐忧,想起了父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告诫,如今,又加上了刘先生“危行言孙”的点拨。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略显凝重的气氛中过去。
课间休息时,同学们议论纷纷,有对刘先生学问表示钦佩的,也有对其“明哲保身”之论不以为然的。
李文慰就低声对林怀安道:
“刘先生学问是好,可这‘言孙’,未免太过畏首畏尾。‘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若人人都‘言孙’,岂不成了沉默的羔羊?
那东北的沦丧,华北的危机,谁又来呼喊?”
林怀安默然。
李文慰的话有他的道理,刘先生的告诫也出自善意与经验。
这其中的矛盾,或许正是这个时代许多有心人共同的困境。
下午,是期盼已久的社团招募日。
各社团在操场边、教学楼走廊等处摆开了摊子,拉起简陋的横幅,贴上手绘的海报,负责招募的高年级学生卖力地介绍着,希望能为社团注入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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