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亲临终前念念不忘、让他“实在过不去坎”时来找的“陈伯父”?
一个瘸腿瞎眼、性情孤僻、被邻里视为“晦气”、“邪性”的寿材铺老板?
失望,如同冰冷的河水,漫过心头。
但心底深处,又有一丝不甘在挣扎。
母亲不会无缘无故说那句话。
这个人,必定有他的不寻常之处。
或许,正是这“邪性”,才意味着不寻常?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至少,要亲眼见一见这个人。
看看天色,已近中午。
他想起杂货铺老头的话,晌午过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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