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黑漆大门,二叔林崇礼已套好了一辆半旧的骡车,等在胡同口。
骡子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上的黄土。
林崇礼今日也换了身出门的藏青绸衫,显得精干利落。
“怀安,上车。” 林崇礼一扬鞭子,“
路不远,但得走一阵。
温泉在 西山脚下,得好生拜会。”
骡车“吱呀呀” 出了海淀镇,沿着一道黄土官道往西行。
道旁是连绵的稻田和荷塘,晨露未晞,稻叶荷瓣上珠光点点。
远处,西山的轮廓在淡蓝色的晨霭中愈见清晰,黛青色的山峦起伏,像一脉沉睡的巨兽。
“这西山,可是块宝地。”
林崇礼赶着车,打开了话匣子,“早年间是皇家禁苑,风景好,泉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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