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外地来的吧?”
中年男人压低声,“清溪县粮价涨到天上去了,以前一斗栗米28文就能够买到,现在卖到五两银子一斗,还掺了不少泥沙。这王家虽卖的贵,泥沙是最少的,回去筛一筛,勉强能够入口。还得早早过来排队,晚了就买不到了。唉,老百姓能怎么办,总不能饿肚子吧?”
林晚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整个清溪县就这一家粮铺吗?”
“自然不止这一家。”
中年男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压低嗓子,“还有赵记粮铺和孙家粮行,那两家更黑,一斗栗米要五两五钱银子不说,里头掺的泥沙比粮食还多,淘都淘不干净,吃下去能硌掉牙。也就王家商号厚道点,掺得少,价钱也便宜那么一丢丢。”
林晚顺着队伍往前瞅了瞅,乌压压全是人头,心里默默算了下空间里的银子和粮食。
二百两银子听着不少,可也买不了多少。
更别说还有即将出生的娃,还得租院子,买生活用品,处处都要钱。
好在有盲盒系统和一些金银首饰。
她又想起方才看见那些拎着木桶往另一边走的人,便指着问:“大叔,那些拎着桶的是去打水?”
“对,整个清溪县就那一口井还出水,在城西柳树巷口,打水要钱,一桶十两银子,半桶五两。那井还是王家商号挖的,水也归他们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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