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虽是合作,但各有疆界!”她的语气更冲了,“你怎可擅自监视我的行动?”
裴昭珩愣了一瞬,他从未见过谢令仪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刻——那张永远冷静沉着、算无遗策的脸,此刻竟然因为恼怒而微微泛红。
沈蕙心伸手揽过谢令仪,低声道,“东家,裴将军确实是从西边来的,应该没说谎。”
裴昭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甚至带着点儿恼火。
“跟踪?”他的语气硬邦邦的,“我还没那闲工夫!我是去查李证道说的那个消失的押运官,想抄条近路赶在夜禁前回京,在山隘口撞见你手下这几个人正与人苦苦鏖战,说你还在庄子里没出来!我怕你出事,才急着带人折返回来救人!”
他说得很快,像是憋了一肚子气。
“早知谢娘子这般不领情,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谢令仪顿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瞬间平息下来,这回实在是冲动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左臂上,只见那玄色衣袖被划开一道长口子,深色的布料已被鲜血洇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黑红色。
显然是为她挡刀时所伤。
这下谢令仪感觉更加愧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