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
她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蹲在那只箱笼前。
箱笼不大,黑漆漆的,嵌在墙角暗处,不仔细看只当是寻常家什。她伸手摸到箱盖上的暗孔,那暗孔极小,比针眼大不了多少,位置也偏,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
谢令仪从发间拔下一枚簪子。
那簪子看着寻常,实则是把镀了层银的开刃匕首,簪尖被磨得极细。
她将簪尖缓缓探入暗孔,一点一点往里送,手指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抖。
触到卡簧的一瞬,她停住了。
很细微的阻力从簪尖传上来,谢令仪屏住呼吸,手腕极其精妙地一旋,另一只手同时轻巧地拉动雄锁。
机括发出一声轻响。
雄锁应声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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