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闻言,如遭雷击,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
几个早已候在一旁的粗壮嬷嬷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架起她,拖着朝祠堂后的忏悔室走去。
白芷扶着谢令仪从红木雕花椅上起身,正准备离开,轻羽从廊下悄步走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两句。
谢令仪眸光一凝,随即会意,又与轻羽和白芷吩咐几句,便起身理了理衣裙,径直去了母亲所居的芷兰院。
才至廊下,便见苏愔枫正由冯嬷嬷陪着,似要出门。
苏愔枫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绣兰草的缎面褙子,发髻绾得一丝不苟,眉目间却藏着一缕不易察觉的焦急。
“母亲。”谢令仪出声,步态从容地迎上前。
苏愔枫脚步一顿,看清来人,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慌乱,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仍是那般淡淡的,却透出些许不自然:“皎皎?身子受了这般磋磨,怎么不好生歇着,倒出来吹风?”
“女儿许久未见母亲,身子不爽快,心中却更是惦念。”谢令仪轻轻摆手,示意周遭侍立的侍女婆子悉数退下。
冯嬷嬷迟疑地看向苏愔枫,见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才领着人退至远处。
廊下顿时只剩母女二人,风过庭树,吹得叶片簌簌作响,像是叹息,又像是低语。
“皎皎,我现下正要出门……”苏愔枫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中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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