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说臣妾与陛下乃至亲夫妻,什么话都当讲的痛痛快快、明明白白的?”
天子闻言转过身去,道,“这罚是朕下令罚的,皇后有什么意见跟朕说,是朕要望舒把你这外甥在京兆府干的好事查得清清楚楚,且朕决定了,从明日起便让她参加廷议。”
崔后冷笑一声道,“陛下的令自然是没有下错的,臣妾哪敢不服。”
“那便好,杖责完你将昌儿领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崔元作为外戚更当重罚,不必过来求情。”天子面色一沉。
“臣妾何时为崔家向陛下求过情,陛下真是多虑了。”崔后直视着天子,无半分退让。
天子甩袖离去。
崔后也忿忿地转过身,珠翠碰撞,泠泠作响。
崇宁公主见状便恭恭敬敬地向崔皇后行了个标准宫礼告退。
崔皇后望着女儿挺直腰板离开的身影,只觉一拳打在棉絮上,愈发动怒:
“好个深明大义的公主!我崔静语竟生出你这样的孽障!往后不必来给我请安,只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崇宁公主脚步一顿,背影在宫灯下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孤直,也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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