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几类病患,必须分开隔离,用药也需截然区分,是么?”谢令仪迅速领会其意。
“正是!”白芷郑重点头,“小娘子还需速速安排人手大力灭鼠。依我所见,这疙瘩瘟多半由鼠辈传来,而疟疾之始,恐与街边未及清理的遗骸所生之尸气有关。”
谢令仪心下顿时清楚了局势之险峻,即刻增派人手分头灭鼠清污,又去寻王少衡,重新规划隔离之所。
诸事吩咐既定,她匆匆返回府衙,正迎上刚入城的裴昭珩。
“大人,请随我来。”她略一颔首,神色严峻。
裴昭珩默然随她来到县衙后堂一处偏僻厢房。
推开门,只见地上蜷着两个被牛筋索牢牢捆缚、嘴被破布塞住的人,正是清晨带头哄抢粮车、制造混乱的细作。
那两人见了谢令仪,立刻“呜呜”作声,眼中满是惊惧与哀求。
“大人,这几个细作可就交给你了,小女子审不出什么。”谢令仪施礼告退。
裴昭珩俯身看去,二人身上皆有细密伤口,却避开了要害,那绳索捆绑的方式更是极其刁钻,将两人背对背拴在一起,彼此牵制,稍一挣扎便会相互勒紧,若有一人因疼痛或恐惧而稍动,绳索便会勒入彼此的伤处,更深一分,形成无休止的折磨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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