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那小娘子与王司护正下令,要关闭城门,似是发现了瘟疫。”
“知道了,再检查一下是否有遗漏,我们也进城。”
“郎君,那娘子的话有几分可信,我们进城后难道要听她调遣?”
“绫地平金绣的帕子不是平常人家用得起的,还有吴叔在,她的身份没问题。至于她说的话,我们擅离属地,还是尽量不要与她起冲突。”
玄色缺胯袍被猎猎秋风吹得翻飞,裴昭珩缓缓屈膝,跪在黄土之上。
他将怀中那截断枪深深地插入黄土中,乌黑枪身裂处狰狞,昔日银亮枪尖已黯淡无光,只剩几道深褐色痕迹蜿蜒如泪——这是战场上寻到的故友的唯一遗物。
裴昭珩解下腰间酒囊,将清冽酒液缓缓洒在坟前:“骁寒,待我斩尽奸佞,再为你立碑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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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侍女白芷也携着大包药草与几名帮手匆匆赶至。一身素静的布衣犹带着一路风尘,却未作片刻停歇,径直往病患聚集之处行去。
窝棚内气味浑浊,呻吟不断。白芷面不改色,俯身细察病人气色、舌苔,又凝神诊脉,指尖轻按寸关尺,屏息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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