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晓臣抬起了脸,脸上的笑并没有马上消失,但嘴角却肃了起来,“来来来,你坐着说,看了一下午的文书,这会儿我正好休息一下。”
“对不起,打扰您了!”于春连忙起身道歉,最近一起捉贼,她几乎忘记了,作为东宫典内的梅晓臣除了管理太子私事,还有整个东宫的公事!
永王和广王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太子还是个奶娃娃,他每天都处在风口浪尖负责整个东宫的运转。
他未来的位置,就是未来天子身边的郭延福。
“没事,没事,”见她被吓到了,梅晓臣靠在胡圈椅上,罕见的在人前舒展了双臂,展颜一笑,如红梅上的春雪乍融,“阿春,呃,这事儿啊,不要向外面的人说啊,有些事儿,要学会烂在肚子里,你刚才要说什么?”
于春坐了下来,双臂环肩,她是真的不懂,“可她们是真的谋害太子了,可她们犯法了啊,轻轻放下,太子的安全真的不会有问题,别人有样学样呢?”
为什么梅晓臣要袒护刘阿母,甚至纵容犯罪?
他还值得信任吗?
她需要向皇后怎么回禀?
“是的,刘阿母肯定有错,她不是小翠的干娘,她肯定接触不到太子的饮食,但小翠背后呢,她只要被控制起来,以萧相的城府,已经扫完手脚了。刘阿母已经问了出来,小翠是因为她父亲背上了巨额赌债,她知道这是凤仙花的种子,她以为有事也不过是小事,人人都用来染指甲的东西,但她加进去那一小包,她父亲就能活。她的错在愚蠢、在不忠,把她解决了能出一口恶气,但背后的人呢?除了广永二王,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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