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心疼殿下太累,担子重!臣妾愚见,殿下要做的那些翻天覆地的大事听着就让人头晕脚软,‘天下’冻的很,要是今年冬天,长安城十万户穷苦人家能少冻死人,不要卖儿鬻女,她们心理是念娘娘仁德的,什么妖啊,神啊的,都比不上吃饱肚子,暖上手脚!”
长安的冬天是会死人的!
她的话朴素至极,却像一把锤子,将方才的争论敲进了最坚实的土壤。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但方才近乎悲壮的沉重被悄然打破。
李宏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觉的松了一分。
于春无意的话,让话题回到了群众路线和积累量变的现实主义地面。
“你有什么好的主意?”
“臣妾一路都在想,这老天爷也是疼爱咱们娘娘,您的商行不是有煤吗,若是有一种方式让煤贱如泥土又能多烧些许,这不是给咱们娘娘塑金身吗?”
“你有什么法子,先说好,不好用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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