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长安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她走人群里,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一个穿着半旧衣裳的妇人,面容寻常,身量寻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可她怀里揣着一万两黄金的房契,背着的背篓里是油布包着的破布,但在临近大方典当行的地方,那团纸会变成五千两的金砖。
她忽然想笑。
前几次人生里,她怕做不好一无所有,怕人笑话丢面子,怕人惦记,怕人害她——
现在她不怕了。
不是因为钱多了,是因为她明白了,钱在任何人手里也只是个过客。
人是活的,只要不怕,只要肯干,只要不贪,把钱花出去,变成家人的丰衣足食,变成人脉,变成股份,变成护着孩子的墙,那才是人生。
十几年不见,大方典当行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跟朝奉打了个招呼,他还记得她。
将她领进后堂,顾军山在柜台后面打算盘,看见她进来,抬起头。“于娘子,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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