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春懵了,这二人不是好好的在城南种地吗,怎么又摊上事儿了?
“这不于阿爹三天前给咱弟弟下聘礼吗,两处宅子、两处农庄,那是万两黄金都买不来的东西,还有大名鼎鼎的于家面馆,那场面,整个长安都传开了,可不就叫亡命之徒惦记上了。”
“那两处房子?”于春心下一寒,于父是不知道自己有背包的,明面上的资产只有三处宅子,两处农庄,都送聘礼了,自己怎么弄?
“当然是永兴坊的小房子,咱弟弟要娶的可是清河王氏的姑娘!”
是了,那三进的大院子是郭延福给的,地契并未过户。
呵呵,是了,自己不结婚,自己一辈子在宫里才好呢,至于东西都成聘礼,日后的生活,有自己的诸多赏赐,完全可以再置,完全够他们生活的。
恶心啊!
于春出宫的时候,已是申时三刻,她直接从阳夏王府拉了一车金砖到了歹徒指定的地点,留下车子,一刻钟的工夫,就有于父平安的消息传来。
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要钱。
临近宵禁,他们一行十人往春明门赶去,于春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于父,只听人仰马翻,树林转角处,几十个劲装的人拉着绊马索,将众人尽皆射杀,于春还来不及多想,一把唐刀穿过了自己胸膛,于春看向杀自己的人,是窦仙童那个脸上一刀的侍卫,他们甚至不屑于遮面。
于春最后才想起来,是了,大意了,窦仙童正是在明年正月初一举起反旗,一年兵临长安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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