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仙童又派人来了,说要河北道,父皇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能给,有一就会有三有四,没有同他硬拼的底气,只怕转天就是烽烟起的时候。
太子往美德拉色系的奶茶里加入芋圆、花生碎、珍珠、仙草、白砂糖,喝了一大口。
“父皇说,好,让我跟那些大臣谈,你知道那些大臣说什么吗?”
“肯定不是人话!”
都气成这样了,情绪价值得给足了。
太子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说,殿下说的对,不能割,可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阳夏王,是三哥,是郭将军,是那些手里有兵权的人,他们根本没有在看我。”
他一口气喝完,大嚼特嚼,毫无仪态,“你知道吗,我这个太子,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摆设。”
于春沉默了,年轻拉,少年,这可是一个大国,三万万人,不到六七十哪里知道手里的权势的重量?
“我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父皇年纪大了,可还没有到退位的时候,我这个太子,能不能继位还说不好,就算继位,能不能坐稳,也不一定,所以他们说好听的,不得罪我,可真到了要紧处,他们该找谁找谁,该听谁听谁。”
还挺清醒,但,旧贵族支持广王,女帝陛下另有目标,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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