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生而平等,所以,我出海了,不是因为想赚钱,是因为想找一条路,一条更平等的人人各尽其能,不用再问凭什么的路。”
于春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完蛋了,还能撇清楚吗?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到那个憋屈的学生,想到那个委屈的于春,想到憋屈的自己,想到曹芳——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以后的女人’。
虽然并不是同好,但,她们是同道中人。
“阿春,我知道你不一样,不是那种会说漂亮话的,是那种——吃过苦,懂珍惜,知道什么该争,什么该放的人,我见过太多人了,一听到钱就眼红,一听到权就腿软,你不是——”
“公主饶命,我是,我太是了,但我清楚,我是靠什么活下来的,靠我的清醒。”
那十万两黄金,是她自己挣的,还顺便推动了皇后,省得李宏暴露野心,至于本钱,是她这些年攒下来的赏钱、奖金、出生入死的工钱,加在一起干干净净,全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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