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七载,大夏历575年冬,于春看着当年手中的雇佣契,当初从洛阳到长安,如今已是十年过半。
她在斟酌这件事,该如何提。
皇后如今依然稳如泰山,太子也是,自从萧甫上个月病逝,朝堂上有程同,安西有刘玄,除了手握东北绝对权利,绝对会反的窦仙童和绝对不会削藩砍去自己羽翼的皇帝,已然没有了敌人。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但,她于春没有那么无私,没有那么伟大,她也想要自己你的生活。
她的梦想没有那么大,一个相对丰满的人生,富裕、闲适、自由,或许有一两个孩子,或许没有,或许在这个时代留下一个名字,或许没有,但,做任何决定,不要被迫、不要将就,只要她自己来定。
夜色已经很深,蓬莱殿的宴席散了,于春目送太子回宫,抱着昏昏欲睡的刘昭往偏殿走。
把刘昭安排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来,一转身,就看见李宏站在廊下,冲她招手。
“走,陪我走走。”
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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