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
“有些人,你不让着他,他反而不敢欺负你。”
“您封宫一年,那些人当你好欺负了,可你,真的好吗?”
于春没有再多说什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于春在小厨房里坐了很久。
灶膛里的火热气腾腾的,暖了人撑起了精神,她终于能放肆的回望走过来的路。
她死了,她撑过去了,她又活了,回到于春的十二岁,她没有嫁人,进了宫,成为了皇宫里裙带之外打工人的女性头把交椅。
她一直装看不见。
可——
那些记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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