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站了一会儿,看不下去了,忽然说,“娘娘,妾今天听蕊儿说,杨氏那个弟弟,又在长安城里纵马了,踩伤了一个卖菜的老妇人,扬长而去,京兆尹的人不敢办他。”
皇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还有,”于春继续说,“杨氏的姐妹也要进宫了,才十五岁,说是要陪伴姐姐。”
简直把飞燕合德的典故摆在明面上了。
皇后终于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阿春,你跟本宫说这些,是想让本宫做什么?”
于春摇头,“我不是想让娘娘做什么,”
一个名利地位都不在意的追求极致情感的黛玉般的女神去同旁人争风吃醋?
皇帝配吗?
“我只是觉得,娘娘应该知道。”
那是称孤道寡,一言可以定人乃至家族生死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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