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兼任太子少师的程相来的越来越勤。
每次来,都带些小玩意儿——
西域的拨浪鼓,吐蕃的羊皮小鼓,回纥的彩色小毡毯,成套的小十二生肖小瓷偶小指大小,该有明显是李宏、程同七八岁面相的小泥人。
东西都不贵重,却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每次来,他总要抱一抱小李昭,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甚至有一次他还轻轻哼唱了一首曲子,那曲调她没有听过,有点像是蒙古的呼麦,内容又像是汉家的童谣,哼着哼着,这个撑起半个朝堂的拗相公忽然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
李昭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笑,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嫣红的小嘴啄他的衣服,忽而一尿,直接淋湿了他的衣襟。
于春要给他去寻衣服,他却抓住那只小手,贴在唇边,亲了又亲,一脸光荣的摆摆手,直接上门下省去了。
她忽然想到了先前打听到的八卦,左相程同,年少时曾有一位白月光,绿茶婊那种,后来他迫于母命娶妻,几年的相处让他深深爱上了自己的妻子,奈何妻子早逝,怀着这遗憾,他立志终身不娶。
于春只当是个伤感的爱情故事。
但,不结婚不代表没有恋人,哈——
两个人为了权势还是理想,亲手把彼此推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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