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守长安的人虽然人人发了比财,(参与守城的最次也获得了十两金的卖命钱),更别说那些以货易货的人了。
当然,囤积居奇的奸商除外,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战争会如此离奇的结束,那些在封城时千文一斗,后期暴涨到两千文一斗的粗粮如今卖八文都难。
在战前十文购入,专发国难财的人,如今亏损也很客观。
正如某些人田地里种的粮食,高价的种子钱、肥料钱,成本也在八文左右。
曹金就是一千文想两千文,两千文一斗想三千文的人。
一车十石,一石十斗,曹金家中存的四百斗玉米可叫他悔的肠子都青了,整整的八百贯,没了,如今只够三贯。
抽心闹肺!
他丝毫想不到,这三十亩地买地钱虽然是他出的,但这这钱的来源是他娘,种子肥料他哥买的,他哥种的,他就负责收了一下。
由于极度的贪心,他只卖出了两百斗,前后收了三百贯,就是六十两金,后来为了免他同儿子的徭役,出了替身钱,一共一百两金。
卖玉米的钱,连上他前期卖细粮的,他老娘又凑了他爹出徭役发放的十两金才堪堪够。
原本他已经联系好鲁家要以一千六百文每斗的价格出手中三百斗的玉米,奈何鲁家忽然倒了,这事就不了了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