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和他儿子的属于特例,大长安人是看不起的,不说上战场,徭役都逃,孬种!
坊门口已经候着很多人了,远远的,还看到了朱大娘。
所有人大都脸色不好,他们当中好些人从被围城开始,就没有出过家门。
当然,也有人是主动的,像是流民,他们在房门口登记了,每人用竹筒盛了一碗稀粥拿了一个黑乎乎的杂粮蒸饼编入了队伍。
晨钟敲响了,在坊正的带领下,所有人男女分开两两成对鱼贯而出。
不过,今天他们的方向却不是向西,而是向东。
“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城门,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也无法,没看到街角的金吾卫刀没壳吗?”
于春的心也一紧,这么多人不去城门,去哪里,难道要献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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