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劳你破费,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儿你里里外外的谢几回了!咳咳——”
娴娘也有些激动,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秾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感动。
独自在外漂泊,与人为善,便是相好的也在自己无用时弃如敝履,却不成想这世上还有于家这样天性良善,知恩图报的人。
娴娘打定主意这次病好了,于春有用得上她的地方要好好帮忙。
“我待会儿叫阿霄送包药来,还是上次托你的福得的,却不想好了我们!”于春余光打量着屋子,同其他在大城市打拼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除了床就是一个大大的衣架子,一些简单的一看就是捡来的木头架子上摆着些杂物。
衣架子上是些华丽的衣服,都是夏装,一看就是吃饭的家伙,独独窗台上一个土陶碗种了一丛菊花让人眼前一亮,就像娴娘本人。
“你心意我领了!”这时节,诶,确实是有钱也买不到药。
“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于春说着打量她能做的活计。
见粥熬好,便用抹布包住挑子倒在斗碗里端给娴娘,脑袋里过了一遍,询问起她当下最关心的事情。
“对了娴姐,我昨天不是得罪了吴婶子她们,我就想问一下我们这几个邻居的脾性,还有他们的家境,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是给家里招灾了。”
“我说呢,你个万年的乌龟怎么从龟壳里爬出来了,终于有点眼力见了!”娴娘并不生气,甚至为能帮上于春而开心,在她看来,打听这些事情这是妇女们基本的职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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