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娘你们都在啊,可吃了没?”
“春娘你胆子也太大了,于家合族的脸面岂容你来践踏?”
“二大娘你言重了,我不过十二岁,还是个要外嫁的女子,咱于家的脸面还得靠您来维持!”
“你,你……”隔壁她二伯母又惊又怒,哑火!
于春这番连消带打顿时让所有人住口了,被一个小辈这样下面子,都觉得没有必要。
但总有聪明人,直接转向于父,“老六,咱家卖女儿,出了这个名声其他人如何出嫁,我唯你是问!”
这是于大伯!
于父刚要开口,于春挡在了她面前,“唯你是问,用的好词,大爷,论学问,十个我阿耶都不如你,您比我们家所有人加起来都学识渊博,您自然知道,咱大宣律法,诬告反坐,人家东家是正常雇工,十年学艺,十年练习,十年教学,人家正经生意如何就成了买卖自由民了?”
于大伯顿住了,是啊,诬告反坐,人在洛阳长安开了那么多的店,生意兴隆,日进斗金,要为难他这样屡试不中的老童生,不是小意思!
又不是他女儿,都分家多少年了,自己干嘛要摊这摊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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