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穿越前的曹洁,或许她会选择同于父大吵一架,奋起反抗,但,看看左右院子里那六双看戏的眼睛,她不想做的表演。
如今的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于父这一番虚张声势的脆弱。
甚至有些好笑,为什么于父那么拙劣,若是狠角色,应该利利索索的谈好聘礼,哄着骗着人别跑,时辰到了绑着直接塞上花轿。
不是说于父有多善良,而是于春发现,于父是多么的笨拙,坏都坏的不够彻底。
“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
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精力情绪同他做无谓的争执,他要的不都是利益吗?
两百贯聘礼而已。
公孙大娘给自己开出的工钱自己一直都记得,一月三贯,相当于月入上万,管吃管住,这样只不过是五年的工资而已。
她脑中如今都是小圆脸说的机会,上长安的分店里做事,她相信凭借自己对后面局势的理解,一定可以逢雨化龙。
最关键的是,她自带背包,还有脑机。
这可是挂,真正的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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