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告御状的事儿他也自然清楚,甚至,于春不知道的他也清楚:比如李宏对她的特别关注,她女儿同女皇长女的相似,卫国夫人有意让她成为皇女保姆,瑞景亲王有意让她儿子、她女儿成为皇子皇女伴读。
这些事,作为女皇的钱袋子,他没有不清楚的。
他虽然不明白女皇对平平无奇的于春的好感来自何方,但不妨碍他结个善缘。
确切的说,一开始是这样,但于春两年如一日不带目的送礼还是打动了他这个儿女不算成器的老家伙。
带目的还是纯感恩,对他这样常收礼的一眼就能看清楚。
“曹杰不清楚,但我觉得这只怕是他侄儿乃至他娘他老表顺手推舟的算计,他们都是吃惯了青春饭的人,根本看不上他如今在做的装修行当,嫌弃这生意费事,来钱少。这租客只怕就是幕后黑手的棋子,他们不过出租一年,月租金从十贯跌到七贯。”做暗房子的地方,谁不忌讳?
“你的脑袋还算清楚,这是自然的,这样的店铺于你们不过是一月十贯的收益,若是左右相连,重做装修,可以做的事儿就多了。柜坊,货栈,到这样的体量,比拼的不仅仅是硬实力,更多的是软实力,不知道你们是幸还是不幸。你们拿到了正北最中间的店铺,任何从皇城进西市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这对有些大商人来说很有价值。”顾军山也有些羡慕曹杰的运气,这样的家业,对他来说,都有些眼红。
“有多大脑袋,戴多大的帽子,不知我现在卖可能寻到买家,佣金好说,这背后有人惦记,价钱也可做些让步。”
于春若不做这个说明,顾军山还想在商言商,她坦荡荡的,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买得起这店铺,愿意买的自然不会在乎使用这些小手段的人。”
“劳您费心。”于春陈恳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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