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还好,扣钱,这不能够。
终于消停了。
于春加紧手上的活计,她不是没想过让于母做杂事,但好好的劝、狠狠地骂,仿佛的说,无用,一个简单的洗碗要用草木灰,她死活不用,洗锅也从来不洗外面。
她以为她省钱了,以为小事不影响,却永远理解不了只要有一粒油灰,就能吸引十粒、百粒,时间久了,脏兮兮的摊子在这个竞争激烈的长安生存不下去。
她永远生活在自己的少女时代,小时候吃过的一粒糖都能记得,成婚后的每一件事被她选择性的忘记了。
理解归理解,但——
“你回来——”那个摊子的老板浓鼻涕塔拉的,明显有菌,那糖葫芦还没包装,能给小孩子吃吗?
真踏马的蠢啊,你这个‘蠢出生天的东西’!
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收拾好,于春一边吐槽,一边给左顾右盼的于母手里塞东西,各种吃的,烤肉,果干、酪浆——
一老一小两个孩子同时盯着手里的吃食,曹芳跟于母唱童谣,玩的嘎嘎直笑,消解了于春心里的疲惫。
“憨人有憨福!”于春直接贴脸开大,继自己差点被于母气死后,她学会了一招,贴脸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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