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成为举子,成功入流当官,不会比后世考公上岸容易,甚至更难,人数更少。
一天一百文,合后世就是三百元,当得起月入上万,于春自然不会小看这月入三万的租金。
这就是为什么她不经营胡肆选择摆摊的缘故。
“现在还有摊位吗,我想做个小吃来卖。”如今是腊月,到明年开春,所有的安民坊才会动工,因为现在的房子都是夯土的,北方的地冬天会生冻,建的房子不结实,老黄历上入冬月就没有建房的吉日。
想卖快餐是明年开春的事儿。
选菜品,货架,在外加热的问题,摊位的问题,都需要时间解决,她可不想被撵的到处跑。
她如今想卖的是肉夹馍。
她决定了,白吉馍可以一点点复刻,可以先去定胡饼来搭配着卖,一边积累出摊的经验,一边挣点小钱钱,她穷,一天能有几十文的收入也是一种保障。
“大杰知道吗?”娴娘惊讶的看着于春,不是寡妇,出门做生意比做工更易受鄙视。
娴娘是看不到这条无形的斩杀线的,锁死了家庭妇女的出路,约莫这些男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不掐断女人挣钱的能力,没有一个人能忍受大男子主义统治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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