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不想打扰你的,怕你被说闲话。”娴娘一边说着,一边左右相顾。
就怕旁的什么人见到。
同战时不同,战乱一平,似乎所有的秩序就回来了。
所有的人武装到了牙齿。
于春没有自以为是的说不怕,说来可笑,此时的她若是同娴娘成为通家之好,自己必然会成为妇德有亏,不配教养孩子,打死活该的荡妇。
这大概就是她后世听到的荡妇羞耻?
但,娴娘于她是有恩的,不管别的人会不会跟羊脂球陌生,在有限的范围内,她不愿意。
难道男人是害怕自己的妻子被拐到职业妇女的路上,才发明的这一条锁链?
“这时节一个单身女子有什么活路呢?”于春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她同娴娘结伴去菜市街。
“好妹子!”娴娘热泪几乎涌出,她就知道,于春不一样,“从被骗到长安,被卖,赎身,我就再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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