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喧哗,曹父曹母二位长者答话!”
“小民,小民,”曹父佝偻着背,呐呐而言,一脸的老实和善,“小民儿子从来孝顺,就是那毒妇,自她进门他两兄弟时时争执。”
“大人容禀,正是如此,那日老身气愤不已,叫我大儿休了那毒妇,不料她兄弟反口骂我,我儿气愤不已,才同他兄长起了争执,在慌乱中,我大儿为护他妻子反手推我,我小儿这才愤而生气,报官实在是我那孙儿为她娘蒙蔽才有的事。至于旁的,当日院中都是那毒妇的家人,如何能信,倒是她那兄弟骂人之声颇大,邻里应该听见了,大人,小妇人若有丁点谎言,天打雷劈!”
“就是嘛,都发誓了,都是那毒妇事多!”
“可不是!”
“但,那曹于氏也不像作假!有根有据的,都告御状了。”
“那还和离了呢!你莫不是要接手现成的人财?这可是个毒妇!”
若在两月之前,曹金或许就得逞了,只要挑动曹杰的情绪,有曹母证言,稳赢!公堂之上哪有年轻女人说话的份!
但如今,上面坐的是女皇帝,就是皇帝不说,他们也不能不做!
“啪,诬告反坐,曹于氏,你可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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