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嘲笑那些朝圣的人作秀了,作秀到这个份上,合该人红!
远远的,是浩浩荡荡的关注这件事的吃瓜群众。
一开始是逛街的闲少,到后来,是巡街的金吾卫,再来是赶来的老姑娘大媳妇,最后,是心有良知的学者。
譬如曹荣的师傅杜甫,这个杜甫并不是历史上那个忧国忧民的诗圣,此时的他,留着短硬的一字须,颧骨分明,眼神是冷的,像两把钝刀,望过来时又仿佛在烫着。(历史演绎,请勿深究)
他拢着曹荣,将小小的曹芳搂在怀里,将手中的暖手炉使唤曹荣递给于春。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静默着。
忽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飞马而来。
“噫吁嚱,腐儒蛀虫,安敢欺天呼!”只见这老头揭开酒壶。
“老爷——”
随着身后跟来的仆役的惊呼,男子微微一笑,“我就呡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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