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离后未出嫁,且因父亲特殊缘故(长期外出、重病、去世)’完全无法履行抚养责任,而祖父母也因年老、贫困或不愿抚养该幼年子女,尤其是女童,可由生母代为抚养。
‘父亲卖给母亲呢?’
‘在大宣法律框架下,这是不可能的,非法的,蔑弃人伦,紊乱纲常,会触犯重罪!子女也会被归入贱籍,不能科举,婚配受限,社会地位低下,这是一个在法律上无效、在伦理上邪恶、在实践中荒谬的伪命题。’
‘那哥哥对弟弟呢,弟弟联合父母诬告哥哥不孝,哥哥可以怎么处理?’
‘不孝属十恶重罪,一旦坐实,刑法从徒刑、流放直至死刑(如骂詈父母可绞),父母证言具有最高可信度,父母出面,案件性质立即升级,弟弟作为联合控告人,提供了旁证,极具杀伤力,质疑父母证言本身就是不孝的新证据。’
‘哥哥有活路吗?’
‘《宣律》有诬告反坐原则,但几乎不适用于子女对父母,哥哥绝不可能直接反告父母,唯一可能得缝隙是:哥哥能提供压倒性的证据,证明弟弟是主谋且编造了全部事实,官府或许会严厉惩处弟弟诬告兄长及使父母陷入不义之罪。’
庭院里曹金扑到父母身前,声音撕裂犹如唱戏,“坊正!各位乡亲!你们都看看,都看看啊!这个畜生——他刚才,当着我的面,抬手就打我娘啊!爹娘生养他几十年,他就敢下这个毒手啊!”
“娘,您别怕,让大伙看看这畜生把您推成啥样子了!他骂的那些话,我学都学不出口!什么‘老不死的’、‘拖累’——街坊们,我们提着羊肉来看他的啊,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再让他动我爹娘一根指头,爹,娘,儿子不孝,让二老受这么大委屈,现在才敢说出来,以往关起门来,打爹骂娘,我总想着他能改——今天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行凶,我要是再忍,我还是个人吗?我还配当儿子吗?”
曹父张嘴看着,眼睛懵懂,于父和于母都睁眼伸头,不可置信,隔壁吴婶子往后退了三步,显然不想介入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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