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正是呢,擒贼先擒王,这正是关键之处!’
脑子中飞速而过各种念头,于春嚼着饭,在脑机众人的鼓励下,脑中组织着语言,“按说,家里置产,不是我一个出嫁女能多话的,但阿霄说的在理,一来我们家在这长安是没有根基的人,若是反口,你女婿不过是得罪个把人,我们的状况你也见了,没有能力为你要回来这百十千的损失。二来,若不是看你女婿的面子,屋主早就将房子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了,这毕竟是长安!三则,阿爹,这是凶肆,长安广大你今日进城想必是见过的,这样大的地方有钱有势的人何止千万,怕是有十万、数十万、如何就看得上你在凶肆的一个小小夯土院子,不管那朝天子,少不得还借着这机会多挣些银钱,没准儿家里改换门庭也说不准!”
于父低头听话,曹杰诧异的又看了眼妻子,没想到往年早拍案而起的妻子说话竟过脑子了。
但他并不是想要弄死岳家的人,毕竟同于春生了两个孩子。
他顺着于春的话接了下去,“阿春说的正是,阿爹你自己定下的计,当时我一说,我身边的朋友没有不为我有这样的岳家而夸赞的。”
“他们怎么说的!”
“自然是说我丈人有先见之明,敢做敢当,是一等的精明之人,这三百千的长安西市宅子,百十年都遇不上一回。”
“成,”于父晦暗的眉头撑开了,他做梦都想恢复祖上的光荣,“我一会儿去看看!”
“别看了,姐夫说了姐姐都打扫好了,直接去住就行,莫非还要加上一天的店钱?”于霄出口催促。
“今天不是说洛阳沦陷了,城里有钱人多,说不得有人看上这样的小宅子避难,宜早不宜迟,赶紧拿钱定了契,再耽搁,房主睡了,迟则生变!”于春加了一把火。
“正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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