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以后也会很厉害,不准他喝酒,我把他的酒瓶砸碎。”曹荣说着,手里的糖都捏的细细扭扭的,麻花一般,小小的少年,愤愤的吐气,赌咒发誓,可爱而悲哀。
朱大娘闻言大笑,又有满肚子的新鲜故事给别人讲演了。
于春只觉脸被扇的红肿,一个成年人被孩童保护着,臭不要脸的原主果然‘愚蠢’。
“这是爸、阿耶和阿娘之间的事情,我会处理。”一把将曹荣搂在左腿上,曹荣害羞的埋她怀里。
“大杰人好,就是好喝酒,下次他喝酒了你别跟他嚷嚷。”
“嗯,只是心里屈的慌!”于春不置可否,家暴男还要多想,攒够钱,十天左右够自己回娘家了。
“哎,你的命苦!咋弄呢?”
对于朱大娘来说,不用操心挣钱的于春过的已然是极好的日子,而且,谁老是喜欢被驳?
她心里有数了,这大杰媳妇就是个棒槌!
院里安静下来,风卷着蒲公英的种子飞到曹芳的睫毛上,曹荣捡起这白色的小伞,对嘴一吹,“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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