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苦大愁深的,这最多一个六岁的孩童吧?
“你自己过好你自己就好了,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再吃我要羞羞脸了!”这小孩经历了父母的生死大战,想必是吓很了,这样想着,于春只觉得眼睛酸涩,心脏抽痛,眼前晕眩,几乎坐不住。
缓了好半天,看着吓白了脸的小童,只觉羞愧,自己成年人了。当然,只是将他抱在了怀里,摩挲着他脑袋上的三撮毛,真搞笑的发型,细细的问了家里人的名字,家庭状况,把能打听到的都打听了下。
顺便安慰了下小孩,不,他叫曹荣,妹妹叫曹芳,父亲叫曹杰,有一个祖母,一个祖父。
而曹杰有一个弟弟,已婚,有子有女,同父母居住在两条街之外的祖宅。
而于春自己有爹娘,爹娘生了四个孩子,活下来她同一个弟于冬,住在洛阳城南的坊里,弟弟同原身的关系极好,自己抄书得的钱大半都给曹荣买玩具了。
说不得同曹杰同名也是穿越的原因之一。
早知道这样她宁可改名叫曹脏!
说不一会儿话,只觉肚子里有把火在烧,真饿,将睡着的小丫头卷了个被子围在床上,她想去做点饭吃。
没走出屋,只听娃哭的头疼,真饿,正发愁怎么带娃,只见曹荣推来了一个玩具一样的推车,木头做的,一个正方体的框架,四角轮子上竟然有橡胶一样的东西,是牛皮,上面是座椅和一块板,打磨的很光滑,她将娃放车里,曹荣自顾自的将娃推到院子里的树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