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家里若是只有这两个孩子同男子,怕是活不过月余,一想到这,整个心脏针刺一样,‘嘶嘶——’
莫不是原身有心脏病。
或者————
有硅————
整个房间跟空调打到15度一样冷的于春赶紧裹住被子。
吃饱喝足劳神劳力的后果终于显现,她控制不住的意识模糊起来,就像打麻醉药一样,她明明感觉醒着,却连一个脚指头都控制不了,只能任由怀里的小丸子吃饭,多余的奶水洇湿了衣服,在毛边的凉席上印出个小小的印子,小团子也舒服的尿湿了,甚至拉了金黄的一小坨粑粑。
最后承担所有的还是家里最负责人的那一个!
一搓毛,不,三搓,其实他叫曹荣,正是于春的儿子,年方六岁,小小的孩童从小就较常人经历的多。
他最害怕的娘死没有发生,万幸,他会守护娘和妹妹。
阿娘是为了他的学习才吵起来的。
阿娘为了他上堂哥们上过的,出过进士的私塾,终于硬气的跟阿耶要银钱,但阿耶将银钱都借给叔叔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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