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方便唱山歌的地方,还有这桌这床这门神这发型,还是穿越居多。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沉默。
男人终究什么话都没说,他吃完了最后那个饼和曹洁啃剩的鸡爪子鸡骨头,(老母鸡曹洁啃不动,不然绝不给家暴男留肉)拿出个瓷瓶给曹洁上了药,脸上的愧疚具现了,就像一个蜡像面具,看着让人生厌,像极了拙劣的表演。
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演技不合格。
沉默,曹洁的沉默在屋子里扩散,水墨滴在晕开的劣质宣纸上一样晕染开。
先是小孩,再是男子,这反常的沉默打乱了所有人的思路,倒叫男子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像是明确的知道剧透,乖觉的又出去了,出去之前乖觉的又倒来一壶水,乖觉的给小泥猴子在盆里洗了澡,乖觉的将脏水泼在院子里,又打了一盆水在屋里,将门一挂,出去了。
曹洁坐在床头抱着吃手指头的小丫头,余光暼见男人走了,目光放肆的四处游荡,透过支起的窗户可以看到院子里有两颗树,一颗是嫩绿的成排的叶子,不知道是啥,一颗是桂花树。
桂花树是老树,树下有木头做的笼子,里面空的,半人高的木门左边是一个狗窝,麻绳栓了一只大黄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