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洁怂了怂眼眶,这是哪里?
她睡在一顶灰布帐子里,身下是一张矮桌子一样的床,上面铺的凉席有毛刺,她抱起泥蛋子时一根翘起的毛刺扎了手,疼的她将嚎哭的小泥蛋子烫手山芋一样扭来挪去的,终于习惯性的将乳一送,泥蛋子安静下来。
半响终于咬出来那根刺,曹洁终于缓过神来,心里涌起了那三个终极问题——
她是谁,她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是想过有一天穿越的大彩票光顾下自己,给自己一个站在风口上飞的机会,她要求不高,挣够200万就行,这穿越的资源大可让给别人享受,但——
“我滴天爷啊,我要求不高,提前十年就好了,用不到百年啊!”
胃里因为哺乳更显火烧火燎的,就着正午的日光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屋子,约莫20平,木头顶排了瓦片,墙是夯土的。
屋子对大门摆着一张矮桌子,上有一个白色的尿壶一样的大肚子水壶,小小的两个口,不一个口,旁边的那是个小洞眼,栓了根麻绳,旁边白色的平底盘子里翻盖着两个斗碗。
曹洁小心的放下手里的泥猴子,忍不住亲了口,真是个可爱的猴子,静声抢到桌旁,一只手还是不方便,壶不轻,杯子不稳,恼的她直接将壶放倒,直接对着壶口吮起水,凉白开,不是奶茶,但她喝起来感觉甜丝丝的。
“娘,我给你倒水——”
“碰!咕噜噜——”水壶摔下矮桌,在地上滚了三圈,紧接着是曹洁抖的扣扣索索的尖叫,“哎呦妈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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