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的说,“这样好的粥人还不够吃,喂狗,吃饭不算计,隔壁周家昨天就断顿了,下午来借了半斤糙米。还有右边的吴家,昨天没有寻到粮食,只能吃野菜,草籽,屎都拉不出来,今天我去娴娘哪里,她的汤也更稀了,还有郑家、王家——这整个巷子的人都不好过呢!”
隔壁的周家是原先的老邻居,吴家住了朱家的房子,在坊正的说和下,象征性的给了朱家一贯钱的租金。
至于无产无业的雇工流民,或是被逆胡的投石机、火箭,疱雷砸破了家当只有人跑出来的居民,有的直接在人屋檐下围着被子就睡,醒了到处乞讨。有的被安置在大柳树西边的空地上,搭的都是些窝棚,时不时的有人的鸡鸭、狗、狸奴消失不见。
据吴家的说,还有抓老鼠吃的。
如今不过是秋末,于春同于霄很惶恐,若是冬天,这些没了活路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难以想象。
她们也只能保证必须有一个人留家,绝对不让两个孩子出门。
“行了!你越说越招人偷!”于霄不耐烦了。
“俺明明就没错!”于母呐呐的还要说。
于春也直觉头疼,为未来,惶恐!
此时她希望出现一个救世主给大家一条活路,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拿着武器闯进她家里,打杀孩子,抢夺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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