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向于春,“这位娘子,老夫鲁明礼,今日之事,鲁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您请看!”于春将护在袖筒里的收据拿出来递给他,“请您主持公道,我是升斗小民,不知哪里得罪了鲁娘子,但我深信鲁家是西市有名的厚道望族,定会给我一个公道,不用战战兢兢的担心打击报复。”
鲁明礼意外的看了下于春,惊讶于她的反应极快,今天的事儿若不过了明路,确实有被歪曲的风险。
“鲁三,把东西给人收拾好,自己滚去祠堂领家法,其余人等,今日参与此事的一个都不许走。”
疤脸汉子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将背箩收拾了,将自己的钱袋子放在里面,送到于父手里。其余闲汉垂着头不敢动弹。
“多谢鲁市丞主持公道!”市丞鲁明礼,鸿胪寺少卿鲁明仁,这就是这一辈鲁家的顶梁支柱,这在西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曹家娘子受惊了,此事鲁家管教不严,老夫代族人赔个不是,稍后我会将你的损失补齐,送到府上,你与令尊的伤,鲁家也会请医送药。”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鲁市丞真是青天大老爷,我回家必然刻一个长生牌位给您日日供奉保佑您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鲁明礼嘴角一抽,眉毛一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曹家娘子说笑了,这是鲁家的小辈失礼,日后在西市有人打击报复,鲁某第一个不放过!”
于春同于父互相搀扶着回到家中,暮鼓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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