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的街道更寂静了。
或者说因为整个长安已经被包围了,所有人尽管还出门,却有意识的安静下来。
十天的时间,街面上处处关着门,路过萧记馄饨摊,只有地上用生漆画的方格显示着它曾经存在过。
唯一还在红火的,就是各个可以饮酒的胡肆。
但也仿佛装了阴间滤镜。
“别看!”于霄捂住曹荣的眼,胡肆中的画面比起以往来已经很不堪了。
自从十几天前留守长安的老王爷们陆续出事,整个长安似乎被分裂成几块,有的忙于修建守城工事,有的已开始大肆敛财,放纵,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挥霍。
洛阳毕竟被屠城了,按理说长安不会,但,万一呢?
逆胡可是有食人的传统的。
摄政王毕竟是一个女子,她目前除了龟缩在大明宫中,派出了两万金吾卫维持治安,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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