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小小的西市,钱兰娘却在赶时间。
她家住在距离红颜坊比较远的西北边,香料行。
她下班的比夏华晚,但她只挎了一个铺子里面的购物袋。
她身量较于春高出一寸,可见从小营养充足,家境不错。
道旁榆钱纷飞,她走的极快,云头锦履踩在青石板上,上身是以银线暗压出波斯式的联珠对鸟纹,行动间微光流转,下系一条郁金裙,这是一种用郁金香根染出浓郁的鹅黄色,裙裾洒开如暮云铺金,是长安最新式样。
惊鸿髻将展未展斜插一支金粟小梳,鬓边压着朵新鲜的绒芍药,额间贴着卧蝶,颊施斜红,唇点檀口,耳垂明月珰,腰束九环金带,挂着一串钥匙,手腕上一对白玉手镯叮当作响。
“钱娘子回去啦!问鲁捕头安,新出炉的胡饼来一个?”
晚风吹动了新抽芽的柳枝,街边卖胡饼的汉子跟她打了个招呼。
“谁知道他娘的死那个勾栏去了!”钱兰娘愤怒的吼着,比旁边酒楼里正在唱的窦娥还冤屈。
她转身进了酒楼,也没有买票,门口的小二扭过头去也不招呼她,她截住一个卖吃食的小孩,“慌脚鸡一样,撞到我了打断你的腿!”
从挑子里抓了一把银杏,“磕,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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