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在自然会为你做主,瞎说什么呢?!”那店长手底下百十号人,这种场面见多了。
公孙琳琅挑起左眉,有点意外,但大战在即,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将视线给到于春。
能想象吗,一米七八的大个子,手拿鞭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盯着你,你在她的地盘跟她的下属闹。
“东家明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请您先看下我的衣服!”纠结汤只会陷入拉扯,于春用手绢擦干净粗布上的饭碴子,额,这羊肉汤的酸臭味真恶心。
只见她拿开粗布,从背篓里的竹筒里倒出一点酒擦了擦手上的油腻,才打开粗布。
钱兰娘一看油纸,脸色一青,有油纸于春没有理由泼汤,她求救的看向店长,刚开口,店长微不可及的摇摇头。
粗布里面是一层油纸,她解开油纸,取出一套缝好的衣服,就那样躬身举着,“请问为何不能合格?”
公孙琳琅笑着摇摇头,她想起来了,这人虽一身贫贱,却同自己的主子,如今的阳夏王一模一样。
说话是抬头直视眼睛,走路是大步流星没有一点女子的柔美做作,就是走路,除了到目的地没有丝毫旁的!
她看向钱兰娘。
“她用的针法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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