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您家,有这个生意在,如今要说卖粮,只有您家买得起了。”
“可不!”朱大娘说出口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哪有什么钱,都没结呢,就是瞎忙活。大杰啥时候回来?”
“他说且得几天,把粮种上得看着出芽,如今一斗粮一千文,城南有直接挖玉米的人,得看到玉米出芽,再傻的人想偷也得等到长成了。”
“可是呢,都是些黑心烂肺的,倒是你们年轻有能耐,咋就知道买地呢,再四个月收粮了,那可不得卖几十两金子。”
“哪能呢,叛军若是真打进长安,也不过是为了叛军种,还有朝廷摊派,唉!”于春在凤姐爱的教育下,也明白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事儿,说话也仔细了点!
“正是呢,他们种下去的口粮也值怪好的几贯钱了”朱大娘说着心里平顺些许,“总是有个盼头!”
“正是呢,大姐同他兄弟没有挣钱的手艺,只能冒险了,还是您家好,有金饭碗的祖传手艺,不显山不露水的,赚的盆满钵满。”
“可不,嘿嘿,你可真会说话,识字就是好,我回头也让我小孙子去机器堂开蒙去,这一段且得,我回家做饭去,有事你招呼。”
“大娘这机器堂是怎么回事儿?”
“是那个大诗人杜甫开的学堂,听说在城东,包吃包住的,就是要求有些高也得过考,不管怎么说能认几个字也是好的。”
“如今也开?”朱大娘待她大孙子宝贝蛋一样,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喝血都管,竟然舍得在这战乱的时候送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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