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了你姐夫可能生活,家里粮食可够,你们今天找的工活计如何?”
一边说着,于春一边将针穿上60厘米左右的线,线是一绺一绺的,长度都是60厘米左右,不用剪,是上好的棉线,盛唐有棉线吗?。
针是上好的钢针,还有顶针,这正是红颜坊今天骂她的管事提议她领的。
一包上好的钢针二十根,得十文钱,那管事让她领了3包六十根,还有两个顶针,三大包线,这些都算在衣服的耗材里,显然管事的多给她领了一些。
这些都顾不上细想,她听湘云的用管事的给的一包巴掌大的布头子团成三个小包,同于霄一边说话,一边穿针。
“不能,”于霄显然很习惯同姐姐这样说话,直接商量事情,显然他们家中都是他们两人做主。
“我们去的是杂工市场,姐曹杰他一去就给他同乡送了一小袋烟丝,他同乡是那里管事,没有排队试工,直接给阿耶安排了抗包的活,一日50文。”
“还有东西运进来?”
“有的,北边封了,南边都是货物,还有要南下避乱的世家大族,车水马龙一般,我就在咱们坊市东的酒楼跑堂,一日100文,阿娘在街头的羊肉馆打杂,一日20文,一日一百七十文,一月5100文,这同洛阳翻倍的工钱,这家搬对了。”说起这些,于霄满眼冒光。
从贫瘠的土壤长成的树,总是充满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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