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留守的李老师早已在门口等候,是位五十岁上下、面容温和的女士。
她的皮肤被北方的风吹得略带粗糙,眼角带着温柔的细纹,说话带着淡淡的本地口音,热情又朴实。
李老师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接过拾穗儿手里沉重的行李箱,手掌粗糙却温暖,一开口就让人心里踏实。
“可算到了,路上冻坏了吧?快进院里暖和暖和,我烧了热水。”
李老师一边领着她往宿舍走,一边轻声介绍着学校的情况,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这些孩子可怜,过年也见不着爸妈,家里要么是老人照看不过来,要么是父母春节还得赶工,学校就留了我和另一位老师照看着,你能来支教,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拾穗儿默默听着,看着不远处那群安安静静的孩子,心里轻轻发酸,看向孩子们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温柔。
她的宿舍在教学楼最西侧的一间小房,是学校临时腾出来的简易房间,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潮气扑面而来。
房间不足十平米,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铺着薄床垫的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旧书桌,一把摇摇晃晃的木椅,墙角摆着一个掉了门的旧柜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缝隙里漏着风,她伸手一摸,玻璃冰凉刺骨。
李老师抱歉地笑着解释,学校条件有限,冬天没有集中供暖,只能靠一个小太阳取暖,夜里会格外冷,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盖厚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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