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钻进衣领,刺得皮肤生疼,肺部在高强度的呼吸中微微发烫,双腿开始泛起酸胀感。
身后的队伍渐渐拉开了差距。
最先提速的那几名队员,后劲彻底跟不上,脚步开始虚浮,呼吸粗重如破风箱,脸色涨得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拾穗儿的背影越来越远,从并肩到落后三五米,再到拉开十数米的距离,最终只能看到她遥遥领先的轮廓。
保守后程的队员,始终被拾穗儿的节奏带着走,想要超越,却发现无论如何提速,都无法缩短哪怕一米的距离;想要放慢,又怕被大部队甩开,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拾穗儿,自始至终稳坐领跑位置,像一面旗帜,牢牢钉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的脊背始终挺直,眼神没有半分涣散,哪怕汗水已经顺着额角滑落,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沾湿了作训服的领口,她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晃动。
跑道旁,负责巡场的教官们拿着记录板,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领先的身影,低声交谈间,满是赞许。
“这个拾穗儿,节奏把控得太可怕了,全程不慌不忙,完全是碾压级的优势。”
“五公里越野最忌开头猛冲,她倒好,从头领跑还能稳住节奏,体能底子是真的硬。”
“等着看障碍区吧,那才是真正的考验,体能到了极限,障碍动作很容易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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