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慌,渐渐变成了心慌。
她的指尖开始发颤,握不住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痒得难受,她却不敢抬手去擦。
周围同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流畅而从容,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你跟不上,你听不懂,你差得太远。
为什么……
拾穗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住眼眶里翻涌的热气。她不敢哭,不能哭,更不敢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狼狈与无助。
可越是压抑,心底的慌就越是汹涌。
像风沙漫过沙丘,像潮水漫过堤岸,一点点淹没她的理智,她的镇定,她仅剩的自信。
陈教授在讲台上匀速推进,偶尔停下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班,检查大家的理解情况。
每一次目光扫过第三排,拾穗儿的心脏就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屏住呼吸,生怕被点到名字,生怕当众暴露自己的一无所知。
她怕听到台下细碎的议论声,怕“戈壁特招生”“基础差”“自学野路子”这些标签,被当众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她仅剩的尊严,她不能让它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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