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陈教授肯定要提问,我有点紧张。”
“怕什么,高中都学过半了。”
高中都学过。
这六个字,轻飘飘的,却精准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没有高中系统的课堂,没有成套的习题,没有一遍遍讲解的老师,连“学过半”都是一种奢侈。
她有的,只是戈壁滩上昏黄的油灯,一本散架的旧书,和一个人死磕到天亮的倔强。
拾穗儿把头埋得更低,紧紧跟在室友身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藏进无人注意的角落。
林晓察觉到她的紧绷,悄悄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安稳而有力。
杨桐桐也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她外侧,用身体挡住周围来往的目光,叽叽喳喳地说着无关紧要的小事,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穗儿,你知道吗,下午普通化学实验课可以用滴管配溶液,特别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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