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桐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可笑声里没有半分嘲讽,只有纯粹的无奈和心疼:“我的傻穗儿,这就是最基础的定义呀!就像你放羊,羊走多少路,你就跟着走多少路,羊是自变量,你就是因变量!”
通俗的比喻让拾穗儿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可心底依旧模模糊糊,似懂非懂。
陈静见状,立刻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一行写X,一行写y,一个个数字对应着写出来:“你看,X变一个数,y就跟着变一个数,这样是不是就清楚了?”
笔尖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线条,数字一一对应,直观而明了。
拾穗儿盯着表格,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终于轻轻“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豁然。
可这丝豁然,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接下来的二次函数图像彻底打碎。
“抛物线开口方向、对称轴、顶点坐标……这些高中都是要背熟的,求极值、求交点,高数里直接用。”
林晓在纸上画出图像,指着关键点讲解。
拾穗儿盯着那条弯曲的抛物线,眼睛瞪得发涩,脑子却一片空白。
她在戈壁上画过太阳,画过沙丘,画过小草,却从来没有系统画过函数图像,更不知道什么开口向上、开口向下。
她努力去理解,努力去记忆,可那些知识点像滑溜溜的水珠,从脑海里一过,根本留不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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